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jìn )了装牛奶的食盘(pán ),将牛奶倒进了(le )装猫粮的食盘。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shí )都可以问你吗?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xīn )头疑惑——
因为(wéi )从来就没有人知(zhī )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至(zhì )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fāng )面,是因为萧家(jiā )。她回来的时间(jiān )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fáng )备。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de )问题,我都处理(lǐ )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jìn )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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