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gè )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yǎn )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一秒钟之后(hòu ),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kuài )进来坐!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shàn )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yóu )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wéi )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jiān )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chí )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fā )生什么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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