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依(yī )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jǐng )厘。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gē )留下了一个孩子?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爸爸,我长大了(le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zhào )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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