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shì )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bú )分好坏。其实(shí )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lèng )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dù )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háo )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yī )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rén )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校警说:这个(gè )是学校的规定(dìng ),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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