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qǐ )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xǐ )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hòu )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shàng )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le )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gāo )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shàng )在(zài )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当年从学校(xiào )里(lǐ )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kàn )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fù )在(zài )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gè )人(rén )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或者说当遭受(shòu )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rén )不(bú )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hái )扣在里面呢。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cái )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de )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yīn )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shāng )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shí )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zuàn )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xǐ )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shān )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lǐ ),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ér )被遣送回内地。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这(zhè )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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