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hé )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de )每一个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rán )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tái )起头来,看(kàn )着霍祁然道(dào ):我看得出(chū )来你是个好(hǎo )孩子,关于(yú )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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