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bú )得(dé )跟(gēn )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chāo )常(cháng )发(fā )挥(huī )。有(yǒu )了(le )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yuán )则(zé )性(xìng )问(wèn )题(tí ),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可以,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ǎi )的(de )人(rén ),至(zhì )于(yú )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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