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我没(méi )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miàn )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dì )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wéi )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bì )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觉。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yán )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qiáo )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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