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tā )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shí )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qián ),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bǎng ),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乐不可支,抬(tái )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明(míng )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shuō ),赶紧睡吧。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biān )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qiáo )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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