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lái )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jǐng )彦(yàn )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yào )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de )一(yī )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bú )知(zhī )道(dào )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shuō )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cóng )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yī )样(yàng )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jiù )看(kàn )不(bú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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