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zhī )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wǒ )能承受。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tā )们一(yī )大家子人都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疼。容隽(jun4 )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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