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zūn )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lǎo )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qín )的离开(kāi ),因为(wéi )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在(zài )人群里(lǐ )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jǐn )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当年始终不曾下(xià )过像南(nán )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shí )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de )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wú )耻模样。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wú )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jiā )伙所说(shuō )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fèi )相当当(dāng )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yǐ )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huì )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zuò )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shí )多首好(hǎo )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jīng )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bú )想做什(shí )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bǎi )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等(děng )我到了(le )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shǐ )我们的(de )生活产(chǎn )生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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