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yīn )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máng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xiàn )的部位,而且居然(rán )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fāng )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shè )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méi )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huì )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huò )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yǐ )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ér )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xià ),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yǐ )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le )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hòu )对方车(chē )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lǎo )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cǐ )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tā )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zhǎng ),俨然一个愤青。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dào )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de )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huì )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yǒu )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yì ),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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