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相(xiàng )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yī )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这个时候我感(gǎn )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xià )天的气息,并且很为(wéi )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tóng )于现在,如果现在有(yǒu )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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