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zhěng )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lián )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着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táo )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xìng )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jun4 )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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