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爸爸!景厘(lí )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wǒ )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méi )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xiān )不要担心这些呀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她(tā )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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