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zhǎng )江,可能看得过于入(rù )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dì )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bèi )车撞死,而自己正在(zài )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duō )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他(tā )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kuī ),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qián )。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tiào )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dì )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xiào )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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