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qū ),陪(péi )着景(jǐng )彦庭(tíng )和景(jǐng )厘一(yī )起等(děng )待叫号。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yòu )能怎(zěn )么样(yàng )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chēng )全国(guó )第一(yī )刀,真真(zhēn )正正的翘楚人物。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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