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shuō )话还挺押韵。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不,比原来那(nà )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duō )了,你进去试试。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觉得此(cǐ )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rán )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guò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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