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zhī )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bàn )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lā )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梁桥一看到他们(men )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shì )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kǒu )道。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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