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gé )的事,可(kě )就(jiù )这么抱着(zhe )亲(qīn )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chū )息(xī )了啊,才(cái )出(chū )去上学半(bàn )年(nián )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le )她(tā )的手指,瞬(shùn )间眉开眼(yǎn )笑(xiào )。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接下(xià )来(lái )的寒假时(shí )间(jiān ),容隽还(hái )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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