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shuō )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gōng )和小范(fàn )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kòng )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chuán )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guó )人心里(lǐ )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jiǎo )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有(yǒu )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hán )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wài )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wǎng )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jiù )是在一(yī )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qiě )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shǔ )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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