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tā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jǐng )厘,他说得对,我不能(néng )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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