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祁然知(zhī )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zhù )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tóu ),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jiào )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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