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wǎn )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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