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手术后,他的(de )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rén )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huà ),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ná )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néng )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qǐng )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qiáo )唯一立刻执行容隽(jun4 )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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