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hòu ),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原本(běn )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wǒ )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kě )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gè )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biān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zhè )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xiǎo )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mèng )想的地(dì )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lái ),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zhe )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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