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yí )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dé )不用英语来说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yàng )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le )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军车。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shēn )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qiě )一天比一天高温。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biàn )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hòu )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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