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dào )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zhe )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我(wǒ )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察觉(jiào )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bú )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瞬间(jiān )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jīng )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shì )一片漆黑。
而对于一个(gè )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