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yàng )那(nà )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lái )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wǒ )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tiān )以(yǐ )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次日(rì ),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zài )也不能打折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zǒu )发展帮会。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dàn )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xiǎo )——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huó )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qù )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gè )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jiāng )此(cǐ )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suī )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huí )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fèn )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yóu )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yě )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wài )出(chū ),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wèi )直(zhí )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dì )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le )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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