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他(tā )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虽然霍靳(jìn )北并不是肿瘤(liú )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yǒu )没有什么亲人(rén )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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