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yòu )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xiàng )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xīn )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yǒu )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chí )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jī )的。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ràng )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hòu )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shí )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de )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床都行。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xù ),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xiàn )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fā )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yī )个越野车。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sī )。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tóu ),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bié )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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