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cǐ )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bà ),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qīng )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gòu )。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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