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qián )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yàng )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个时候(hòu )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qì )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qiē )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néng )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tā )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yòng )吧。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zài )也没看谈话节目。
年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hé )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zhī )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duàn ),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qiāng )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wǒ )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hòu )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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