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kàn )到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愿(yuàn )地开口道,这(zhè )是我男朋友——
从前两个人(rén )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意(yì )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dé )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的动作(zuò )也僵了一下。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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