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后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háng )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de )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hù )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le )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nà )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dì )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bú )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qù )什么地方吃饭。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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