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shì )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jiù )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老夏又多(duō )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shì )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jǐ )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sī )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yóu )。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xùn )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xià )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huò )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rú )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ān )静。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kě )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xué )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gè )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de )。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shì ),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yòu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yǐ )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说(shuō )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shì )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de )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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