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ài )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dào )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yì )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yǒu )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bì )业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zài )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zhǎo )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jiā )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běn )有一个出版社以(yǐ )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de )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ràng )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今年大家考虑(lǜ )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méi )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ér )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chéng )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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