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jiù )能(néng )出(chū )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hòu )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fó )什(shí )么(me )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méi )有(yǒu )办(bàn )法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jiāo )给(gěi )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le )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tiān )一(yī )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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