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fā )现自己还不(bú )到(dào )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tiào )下(xià )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听见自己的名(míng )字,景宝抬(tái )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孟行悠不怒反笑(xiào ):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nà )边(biān )的姐姐打声招呼。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yǎn )神温柔:这(zhè )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gài )过(guò )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mào ),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贺勤和其他(tā )班两个老师(shī )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gēn )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对,藕粉。迟砚接着(zhe )说(shuō ),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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