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底,外头的雪不见融化的迹象,不过这两年开春后天气都会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众人也不着急。今年过年,骄阳已经会跑了,张采(cǎi )萱特意给他缝了套大红的衣衫,连着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xǐ )庆,如一个(gè )红团子一般。
骄阳没说话,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肃凛,又看看(kàn )她,伸手去(qù )够灶台上的煮熟后切好的肉片。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hé )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那边,买了(le )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yǒu )没有得买?
张采萱只觉得脖颈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觉得肿了好大(dà )一条疤,转眼看向平娘。
抱琴根本没注意她说了什么,伸手一拉,你也来(lái )看看
村长媳妇上前,向来温和的她此时满脸寒霜,指着那男(nán )的鼻子问道(dào ):张全义,亏得你娘给你取了这个名儿,你看看做的这些事情(qíng ),你夜里能(néng )不能睡得着?你个黑了心肝的。
杨璇儿也不在意,笑着看向张(zhāng )采萱,问道,前几天我听说有公文来征兵,采萱,你不是女户(hù )吗?怎会也(yě )要交粮食?
秦肃凛微微一笑,村里的这些人,又怎么配得上她(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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