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dào )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zhǔn )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shí )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jiào )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去(qù )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nà )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lái ),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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