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chū )去玩?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zhī )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ne )。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chuō )他的头。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róng )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nǎ )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