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de )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yóu )。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niáng )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jìn )去一个(gè )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yī )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de )工资呐(n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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