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de )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wǒ )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他向来是(shì )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fàn )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bèi )的。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jiàn )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hěn )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chū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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