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lǎo )夏一人显得特立独(dú )行,主要是他的车(chē )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现(xiàn )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此(cǐ )事后来引起巨大社(shè )会凡响,其中包括(kuò )老张的老伴和他离(lí )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nián )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dé )顺眼为止。
一凡说(shuō ):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fēi )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jiàn )自己车的声音马上(shàng )出动,说:你找死(sǐ )啊。碰我的车?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的中国学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men )似乎无比自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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