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哪(nǎ )怕到了这一刻,他已(yǐ )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shí )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gěi )我的已经够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shuō )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爸爸,我去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dōng )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走到景厘(lí )身边的时候,她正有(yǒu )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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