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hū )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xiāo )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yǐ )经(jīng )是不见了。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yě )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de )处理办法呢?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lái ),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傅(fù )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傅城予听(tīng )完(wán )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wàn )的价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现在就交易的话,我马上吩咐人把钱打(dǎ )到你账户上。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jǐ )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yī )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那(nà )一(yī )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kàn )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dōu )已经算是奇迹。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māo )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fàng )着一封信。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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