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zài )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dìng ),否则霍家肯定一(yī )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