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jǐng )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zhè )里住?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dé )很快。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jǐng )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所(suǒ )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jiǎn )查。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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